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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一缕烟火,终会有归宿:写在第三个十月

开发技术 开发技术 2022-10-22 次浏览

是否应该写点什么?——意念告诉我,是的。

去年的 10 月 25 日,我写了一首词,也是我目前为止写的最后一首词:

杨柳池边梦梧桐,春色时节秋风。自古清泪洒相逢,早知轻狂恨,何必任心伤? 总是遥望去年夜,知否雁去人空?银汉飞度逆光流,犹见来时光,泪与去年同。

实话实说,去年那是写的东西颇有种伤春悲秋之感。可巧合的是,不久后,我的经历恰好被这首词言中了。既然是现在,这些事情也没有人注意,那我就暂且不谈,来说说其他。

这一年的总体经历应该早在去年就被我完全预言中了。我 14 岁这一年经历的挑战和挫折远远大于前面的任何一年,无论任何意义上。这一年有很多可惜的地方,因为一些事情,因为一些人和事的影响,我放弃了很多很多,比如说爱好、目标、梦想等等。我去年能流利地弹出好些钢琴曲,可前天在打开钢琴盖时,却突然间迷茫而不知所措,只能默默走了出去;我一年前能在作文中用各种诗词抒情,可现在连写诗歌题材作文的胆量都没有;我一年前能够大大方方地在班上演讲、表现,在我心目中那次《前赤壁赋》的演讲依旧是我至今无可超越的巅峰,可现在却变得懒惰、消极,遇到机会只想着推脱。

我无数次地想,这是为什么?一个看似合情合理的理由是,我把课余时间给了学习。可就在昨天,这个理由再一次站不住脚了,一道去年此时我能十分钟写完的数学题,我做了半个小时还没有做出来。我便继续找理由:这半年我几乎没碰过数学,把时间都给了 OI。可我相信很快的 CSP 会再次让这个理由失去支撑。

所以我究竟在干什么?

纵观去年和现在,我的学习生活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。去年的这个时候,我还在往来穿梭于种种机构之中,为着所谓“翻盘”的梦想而努力,向着未知的前途而努力拼搏。去年此时,我在生活上更有所追求。我喜欢阅读文学著作,探索中国文学史,领略古人的人文情怀;我喜欢关注一代代人的忧愁,或个人或家国;我喜欢写诗,虽然水平欠佳;我喜欢用自己的时间去做一切自己喜欢的事情,不受任何人的限制。但现在,我却越来越像一个被奴役的机器,过着日复一日机械般的生活:起床、上学、放学、写作业、上洛谷、睡觉。忙里偷闲,才能上博客园写一些闲文。甚至是今年的寒假,都要比现在的状态好得多。

三个十月,三种人生。第一个十月,我是懵懂无知的少年,有面对一切,一往无前的信心和胆魄。那时的我无所顾忌,因为没有经历过岁月和人间的毒打,所以觉得一切都是美好的。我至今仍然记得那个听着淅淅沥沥的秋雨入眠的夜晚。第二个十月,虽然我懂了一些是非道理,热情却仍然不减从前。我依然痴迷于所谓的年少轻狂,自信地对自己的未来充满了希望。我敢于去尝试,纵使会失败,可是义无反顾。从这种意义上,那时的我要比现在好得多。现在,我会纠结于一些很小很小的事情,没有自己的主见,甚至不知道自己究竟在为什么努力,梦想的终点,究竟是何方。我胆小,无数次在夜里把第二天想说的话念了成千上万遍,可到了第二天却又难以开口。我迷茫,总是感觉自己在退步,学不下去,焦虑、害怕、无助。当时被我认为是生活的支撑早已倒塌,靠自己的生活,其实并不如意。

抱歉,一不小心又偏题了,可你细细看就会发现并没有偏题,因为我还是有归宿的,我的归宿,便是“此心安处”。虽然我犯了大大小小的错误,造成了细微抑或是无可弥补的缺憾,但庆幸的是,我靠着自己走了过来。虽然道阻且长,但我总会在这寻找自己的安心之处:阅读杂志、写写日记、聊天吹水……我可以说的是,这是凡人的生活,可人的生活,不就应该充满烟火气息吗?

我们都是天上的烟火,每一缕烟火都会找到自己的归宿:可能是和其它烟火,一同结合成更绚丽的火花;但是就这样独自悲壮地绽放在黑夜之下,也未尝不是一种慷慨无悔的人生。

程序员灯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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